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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双福的博客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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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在心底里的那份沁香  

2016-10-18 09:00:14|  分类: 文化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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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在心底里的那份沁香

几年前,与朋友结伴去东北三省游览,风景是一方面,在我心里最为期盼的是,品尝血肠。一路上,我向同行的三位哥们讲述血肠的制作方法,它有多么的香,馋得三哥们哈喇子直流。到了丹东,我们打听到了血肠这道菜,等服务员端上来,迫不及待的夹了一块放到嘴里,品出的味道却不是我味蕾留存的。

出了沈阳火车站上了出租车,与司机交谈问及血肠,司机不以为然,这有什么,东北的一道菜,街头的餐馆里都有。听了司机的话,我高兴无比,这下好了,沈阳可以品尝到我心里的那道血肠的味道。吃了许多家,三省走完也没能品到我记忆里的血肠味。三哥们说,或许,现在的生活好了,人们的嘴刁了,再好的味道吃到嘴里都成了一般。几十年前的味道,只能存的心里,时不时地想一想。

上个世纪的六十年代初,我五六岁,父亲在部队,母亲在白城老家,父亲远隔千里,母亲要上班工作,自从母亲生了大哥,姥姥就让母亲回到娘家居住,平时我们由姥姥和几位姨们照看。每在快过年时,姥爷都要买回一头二三百斤重的大肥猪,请来屠夫在院子里宰杀。那时候,人们居住的多为平房,没有围墙,出门就是一个大场子或是道路,地方很是宽敞。在杀年猪的那一天,街坊邻居都来凑热闹,人们分工协作,也无需明确,自然成了习惯,男人捆猪协助屠夫,女人洗洗刷刷,给男人们打下手,做好后勤保障。

一大早,在门口的场地上支起一口大锅,这口锅是从单位食堂借来的,口径太大,一般家庭平时用不上,所以,老百姓家也不购置,到杀猪时借一下就是了。女人们在临时搭起的锅台上忙碌,添柴火烧水,硕大的锅想很快将水烧开,不是一件快刀斩乱麻的事,家里的锅也得烧上一锅的水备用。烧这些水的用途就是秃噜猪毛用的,将猪屠宰后,在两条后腿蹄处割一条两三公分的小口子,用通条,通条是由一根两米左右长的细钢筋制作的,将一头砸圆,另外一头窝个圆柄缠上几层布条,不至于磨手,也便于把握。钢筋从猪蹄处的小口中捅进猪的身体,捅的位置在皮与脂肪之间,这样做的目的,是屠夫要通过所捅的线路通过蹄处的小口使劲往里吹气,就跟吹气球一般,将猪吹得圆滚滚的,使猪的整体保持直挺,抬上锅秃噜毛时操作方便,这样,清理猪毛才会干净彻底,不留死角。

在杀猪前,我母亲和姥姥她们,准备一个脸盆,将少许的盐、花椒面、葱花、姜丁、蒜粒放入盆中,当屠夫开始杀猪时,母亲用此盆接猪血,接完猪血,母亲用一根细棍不停地在盆中搅动,这样做,是怕猪血凝固,因为,秃噜猪毛需要一段时间,一旦猪血凝固,血肠就灌不成了。

猪毛秃噜干净了,男人们马不停蹄地将猪开膛,快速地取出肠子交给女人们,女人们三下五除二地将肠子洗净,开始灌肠。在灌血肠时,先将肠子一头用麻绳扎紧,防止血流出来,等将一根肠子灌满,将肠口扎起来,再将灌好的肠子盘起来放入笼屉里蒸,一道美味,就这样完成了。

我们这些孩子们,围坐在桌子旁,等待一道道美味上桌。我当时还小,吃什么都有够,大孩子们专捡肉吃,我是专吃血肠,为此,母亲不只一次地说我傻,不知挑肉吃,血肠的沁香对我来说比肉更具诱惑力。剩余的血肠放在盆子里,房顶就是最好的天然冷藏室,这股子流香始终在我们脑子里,时不时地惦记着房顶的血肠。

在我看来,东北的杀年猪,从一开始的眼疾手快,都是为血肠而赶速度,直到将猪肠取出交给女人们,屠夫和他的助手们才松了一口气,后续的工作在不紧不慢中进行。

离开老家三十多年,每到过年时便会想起血肠的味道,时不时地对父母讲起,也曾掏腾过猪肠、猪血,只可惜,无法还原儿时的味道。这股味道停留在了母亲的搅动中,沉淀在了记忆里,每每想起,仍旧温情四溢,沁香漂鼻而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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